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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底臨時仲裁庭”:柳井與臨時仲裁庭的那些勾當【2】

2016年07月18日14:51  來源:新華社

一邊當“國際法官”,一邊當“首相智囊”

《國際司法獨立性原則》第8段明確規定,法官�仲裁員從事的司法職能以外的活動不得與司法職能相沖突,不得減損其司法任職的公正性。

然而,柳井作為國際海洋法法庭法官的“硬傷”恰恰在於,他在國際海洋法法庭任職期間“一心兩用”,並深度參與到與日本軍事、安保政策密切相關的政府智囊團中。

小泉政權期間,柳井被選為首相咨詢小組“安全保障和防衛力懇談會”成員。2007年,安倍晉三組建首相咨詢小組“安保法制懇談會”,選用柳井出任會長,重點討論修改與集體自衛權解禁相關的憲法解釋。后因安倍辭職,“懇談會”暫歇。2012年安倍重新上台后,馬上重啟“懇談會”,仍由柳井擔任會長。2014年5月,“懇談會”向安倍提交了建議修改憲法解釋、解禁集體自衛權的報告書。安倍政府以此為藍本,在一年多時間內,飛速完成了解禁集體自衛權的新安保法立法。

眾所周知,近些年,中日就釣魚島主權及海洋劃界問題的分歧與矛盾十分突出。作為一個致力於修憲以解禁集體自衛權,致力於擴大日美軍事同盟、從而試圖通過武力威懾取得對華優勢的日本首相政策智囊團的首腦,柳井的這一司法職能外的職位定位,顯然極不適於介入南海仲裁事宜。

一個蔑視聯合國作用的日本式“海洋法治”鼓吹者

根據《國際司法獨立性原則》第7段規定,法官�仲裁員享有的言論與結社自由不得妨礙其司法職能公正、獨立的踐行。

柳井作為日本右翼陣營代表人物,個人政治立場非常明確。“安保懇談會”任內,柳井在日本媒體上多次強調,日本“沒有放棄憲法第九條的集體自衛權”。

2007年5月,柳井在東京的一次演講中放言,“攔截導彈不用的話太浪費了”,試圖以此強調有必要修改憲法解釋。

2013年8月4日,在臨時仲裁庭組建剛滿1個月,柳井以“安保懇談會”會長身份參與NHK節目,公開闡述政治立場,認為日本的島嶼受到了威脅,強調日本存在敵人,需要強化武力等多方面來保障日方安全。這番言論針對中國的意圖相當明顯。這種在敏感時期,主動、正式、公開的媒體表態,足以表明柳井在處理仲裁案爭端方面的公正性存在重大瑕疵。

在同一個節目中,柳井甚至揚言,在安全保障方面,聯合國實際上沒用,隻能靠日美安保條約。這與其在其他國際場合以國際秩序維護者的形象大相徑庭。

2016年2月,在日本外務省主辦的第二屆海洋法國際論壇上,柳井發表主旨演講,對安倍在香格裡拉會議、七國集團峰會等場合拋出的“海洋法治三原則”大加贊賞。不難想象,在國際司法實踐中,他已經徹底把安倍政府的“海洋法治”代入到國際法規則中。

有缺陷的雞蛋孵不出健康的雞崽

柳井與日本政府的關系不僅僅止於“日本前資深外交官”,且其一貫言行清晰顯示出柳井對中國公然持“遏華”態度﹔其在日本國內與安倍政府的密切關系和行為與其在國際海洋法法庭的司法身份要求的公正性、獨立性形成沖突。

換言之,身為國際海洋法法庭庭長的柳井在南海仲裁案事項中是“利益相關方”,公正性嚴重存疑,構成《國際司法獨立性原則》規定的法定回避事由,理應回避此案。

日本外務省中國課前課長淺井基文曾與柳井共事。他告訴新華社記者,柳井俊二曾經擔任過安保法制懇談會的會長,是安倍的“好伙伴”,這個仲裁庭也是柳井在考量安倍政權意向的基礎上搭建的。

淺井認為,由柳井來決定仲裁員,簡直難以想象。“如果他們真的有意開展公平仲裁,就應該選擇充分了解亞洲、了解南海現狀的人來擔任,但柳井選出的人選完全體現不到這一點。從這次裁決結果也可以看出,這是由一些完全不了解南海的人、肆意做出的判決,在判決之前,結論就已經事先准備好了”。

正如有缺陷的雞蛋孵不出健康的雞崽一樣,有缺陷的“法官”又怎麼能夠湊出個合格的仲裁庭呢。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7月12日指出,柳井在協助安倍政權解禁集體自衛權、挑戰二戰后國際秩序的束縛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從此可以看出,仲裁庭從成立之初就已政治化了。該仲裁庭的成立就不具有合法性,其越權審理並做出的所謂裁決是非法的、無效的”。

這也是大多數明理、明眼的人們對柳井及其拼湊的臨時仲裁庭性質的精准仲裁。

(責編:袁蒙、王曉霞)